这么一想,殷景睿也觉得有几分道理,当今太子无能,只是绣花枕头一个,常常惹怒皇帝,他担心太子之位不稳,从而对皇帝下手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他又有些觉得不对。
太子无能,他想不出这个大胆的计划,更何况,连舒安然都查探不出来的药物,凭太子那样的能力,能从哪里弄来?
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说,舒安然道,“所以,这也是让我最怀疑的地方。”
两人又各自绞尽脑汁的想了一阵,却仍旧一无所获。
殷景睿首先忍不住道:“行了,你这么较真干嘛,难不成你还真想治好他,让他长命百岁啊。”
这本就是一件无关自己的事情,他想不通,干脆懒得去想。
舒安然自然也不是想要治好皇帝,不过是对皇帝的症状起了兴趣,他天生是个医者,所思所想,自然是研究天下所有的疑难杂症,这是一个医者的执着。
不过他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对了,最近你那里如何,皇帝对你可有怀疑?”
“他那样多疑的性子,如何不怀疑,不过你放心,我自有——”
他话还未说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有一个女子高声激亢道:“常总管,您若是再不出来,常夫人可就没命了!”
……
却说苏依依随着那个宫女一路走去,等到初时对祝蝶所谓的急事的猜测过去了,她隐隐就觉得有些不对。
因为这个宫女带她走的路,并不是去蝶宫的。
“你这是去哪里?”她停下了脚步,打量着那个宫女。
“常夫人,蝶妃娘娘说此事事关重大,不敢约您在她宫中。”宫女却丝毫没有慌张,一丝不苟的答道。
她这幅样子,苏依依也有些拿不准了。
“常夫人,蝶妃娘娘可还在前面等着您呢,你快去吧。”
宫女催促了一声。
苏依依又看了她一眼,她眸子直视着自己,清清澈澈的毫不闪躲,还真的不像撒谎的样子。
她又觉得自己是多虑了,便道:“好吧,那你带路。”
结果,等那个宫女带她走到了一座宫殿门前,苏依依的心沉了下去。
看着头顶那个牌匾上,慎刑司三个大字,苏依依敏感的觉察道,自己被骗了。
祝蝶衣是皇妃,不论如何,也不会约自己来这种地方见面。
真是没想到,她刚才明明就起疑了,竟然还是被骗了。
要怪也只怪这个宫女表现的太沉稳淡定了。
她心中一阵后悔,却也没时间跟这个宫女理论,转身就想赶紧离开这里。
谁知道,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慎刑司门口,突然跑出来了十多个太监,齐齐围在苏依依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