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点头告诉古木:“是的。”
含偌安的来历没有人知道,自柒里枝斋出现起他就出现了,像是柒里枝斋的守护神,可是又觉得他不是。
施凉沫来时,研西童已经开始倒酒了,酒香很纯,带点醉意,闻着就醉人,然而她不是很喜欢喝酒,那碗酒怕是要浪费了。
“哟!来了?快坐快坐!”冬冉把板凳拉开,“就差你一人了。”
这热情的样子让她觉得有诈,但她还是走上前坐下了:“这关月院怎么烧得这么破了?”
冬冉:“自然是古木这个小祖宗干的,说什么‘天太冷加把火,烧烧你我热一热’。于是,这火就着了。”
青纸:“也不知道以后它们还能活多久,浇了这么多年的树,突然换了个模样,还真难接受这苟延残喘的样子。”
施凉沫:“你还是选择回来?”
青纸:“有这么一桌饭菜,我不回来可不就吃不着了?我不想错过今夜的美酒佳肴。”
研西童:“我带了两坛酒,敢不敢一醉方休?”
含偌安:“你这两坛酒够吗?”
研西童:“你敢喝,酒管够。”
含偌安:“不够呢?”
研西童:“一定够。”
含偌安:“不够呢?”
研西童:“一定够。”
含偌安:“不够呢?”
研西童:“……你还想咋地?硬是想让我下不来台是吧?”
冬冉:“得得得,再吵把桌掀了就没桌了,你们不饿我还饿了。”
酒水倒映着她的脸,她端起酒,单手托腮。她很少见到大家聚在一起,或者说她很少和大家聚在一起。
“你对接管柒里枝斋怎么看?”文苏这时凑过来问她。
施凉沫:“你们应该选个更有资历的人来接管柒里枝斋,而且古木这时候还不是没下来么?”
冬冉:“一个冒牌货罢了,总有一天会滚出柒里枝斋。你是古木带进来的人,而且之前无论是抽签还是抓阄,你都中了奖。”
施凉沫:“我算出来我大限将至,古木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青纸:“过不了多久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