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骨:“那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归夜长漫的人,我也没去过贫民窟。”
施凉沫:“哦……”
你骗不了我。
以为她真的信了,唐骨笑了笑,笑的贼得瑟,好像是在笑她是个憨憨。
施凉沫:“我可以让你留在这里,你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前提是你得为我所用。”
唐骨:“我要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施凉沫:“不用,只要给我扫地就好。”
唐骨:“我不是很想给你扫地。”
施凉沫:“哦,那拜拜。”
给他施了定身术,施凉沫就提着扫帚走了。反正也没人看得到唐骨。唐骨起先还觉得她愚昧,后来才发现他解不开这定身术。又叫了“那个人”出来,“那个人”很诧异,“那个人”也解不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唐骨最终屈服在她的脚下。方府过的越来越快活,霍府看他们越来越不顺眼,竟拉起街坊邻居一起排斥方府。霍府做的越来越过分,因为方一扇打霍家小子一事,只要方府的下人一出来就殴打他们,更有甚者,连方一扇也欺负。
怕爹娘担心,方一扇总是把疼忍下去,他不是脾气好,他是怕有一天把账算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怀疑在他头上,毕竟爹娘说了,要做个善良的人。
过了一年,方家的仆人们围在霍府的瓦墙下,这日是除夕,小丫鬟们冻红了脸自掏腰包买了一麻袋爆竹,小厮搭人梯扒着墙,他们望着围墙里面的霍府后院,嬷嬷在路前面望风。
方一扇和施凉沫刚从街上回来,就见到在霍府外墙的自家下人们,他们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做什么。拉着施凉沫去看,戴在他脖子上的入梦锁叮叮当当,嬷嬷听这声响发现了他们,慌慌张张的叫小厮们下来。
小厮们手忙脚乱爬下来,有的摔了下去,所幸软软的雪地接住了他们。作为接住他们的报酬,雪化成水打湿了他们的棉袄子。
打了个哆嗦,抖落了头发上的雪,他们个个儿盯着自己的脚尖,慌的一批。
“你们在做什么?”方一扇把脸伸进麻袋口看了看:“我也可以加入吗?”
自家下人们亮了眼睛,嬷嬷却说道:“太危险了,他们胡闹任由他们的,小少爷你不同。”
“没关系,我不会和爹娘说的。”随即又拉过施凉沫的手,“我有证人,要是你们不让我加入,我就去和爹娘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