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像想起来了。”
“昨夜我守在你的床边,你的呓语可没说我被你捅了一刀。”施凉沫知道,没有入梦锁,方一扇的记忆可不会解锁。
“那师父还记得我昨天说了什么吗?”
“你说——‘万物之主?万物之主为什么随随便便就死了?师父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师父真的不是在骗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
又一个影子出现,影子的主人甩了甩头发,又走上前两步,道:“我见阁下如见故人,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抬眼一看,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乞丐,他的双眼充满血丝,裸露的胸膛骨骨分明,苍蝇围绕着他转,脸上都是泥巴。
“我单名一个楠字,我的徒儿单名一个安字。”
“哟!巧了!我们是老乡,我单名一个晚字,我叫谭晚。原来你们才是我的小表妹小表弟。”
谭晚激动的险些落泪,欲伸出手来个拥抱,但还是忍住了。
庄长衣拦在她的身前,说道:“你好像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师父,我和我的师父不是亲戚,我和你也不是亲戚。”
“小表弟这……他真的是我的小表弟?单名一个安字的小表弟?”谭晚瞪大了眼睛往施凉沫身上看去,显然不敢置信,“我的样子是狼狈了点,可你们也不会忘记我这个表哥吧?”
施凉沫:“不会。”
谭晚这个名字施凉沫还是有点印象,贺七运选的名字就是谭晚,而方一扇选的名字是庄安。若没猜错,庄安是庄长衣的乳名,庄长衣就是方一扇。
方一扇:“师父没说我们是亲戚。”
红绒团扯过方一扇的衣襟,附耳对他说道:“他是你师兄。”
“……”方一扇又望了贺七运两眼。
贺七运凑到施凉沫面前,悄声问:“小表弟这是怎么了?好像真不认识我似的。”
“忘了一些不该忘的记忆。”
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贺七运又小声问道:“小表弟遇到什么了?”
施凉沫:“不知道,可能是狼,可能是虎豹,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之后,就被阎王爷收去了记忆。”
“是吗?”突然一个小宫女回道,好似是从土里蹦出来的。她面若桃花,手中甩着一块出宫令牌。
“你该不会是大表姐?”贺七运指着她出宫的令牌,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