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恰恰相反,太后爱民如子,不惜劳累,天还没亮便随着皇上早早上朝,世人皆敬爱太后,臣也敬爱太后。”
太后盯着她半晌,才道:“帝师真是生了一口好舌,哀家真想拔下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由其是舌根。”
垂眸:“这可真是为难臣了,金銮殿不宜见血,不吉利。”
“哼,也罢,既有帝师在,哀家也不便多言,皇帝记得下了早朝来给哀家请安,”由上到下看她,转身抬手,嬷嬷连忙上前搀扶。瞟了眼身后的知安,太后才说出这么一句,“皇上身边还需要个奴才,哀家暂且留你性命。摆驾回宫。”
也是在太后走后,小皇帝才扑入她的怀中,呜呜着说:“老师怎么还没走,要是太后当着老师的面下旨处决庄长衣……就、就救不回来了!”
“他对你很重要吗?”施凉沫不知状况,她挑选的名字是“楠夕”,却进了度川国帝师的身体。据她所知,这具身体的主人不叫楠夕,曾和研西童唠嗑时,听他说过,如今度川国的帝师名唤“公孙楠”,是诸多小妖小怪垂涎的道教人。
“不,不是,是对老师很重要。老师快去天牢救庄长衣,天牢的刑具他吃不消,我这就下一道密旨,他们定不敢再为难老师。”说罢,忙忙从袖中掏出一支笔。突然想起什么,恍然一怔,又把笔偷偷塞回去。
施凉沫:“你为什么随身藏着笔?”
看着小皇帝把笔拿出来又塞回去,她很想提醒一句:没带墨水,带笔可没什么用。
摘下腰间的圆环玉佩,放到她手中。嘱咐道:“太后的母族势力庞大,以前谁也不听我的,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太后的所作所为触怒了不少大臣,他们对这些事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还是不要被太后的母族人看到,不然会被一起抓进天牢去。”
手中是龙纹玉佩,朱红流苏轻轻摇晃,握紧玉佩,她还从未来过天牢,但还是应下:“那臣退下了。”
“那个……老师,”小皇帝抓紧了她的衣袖,“可不可以……”沉默一会儿,摇摇头,“算了,老师去吧!”
“哦……”确定性再看他一眼,小皇帝朝她摇摇头。衣角松开,平滑的衣袖有了褶皱。
牢中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被五大三粗的狱卒引到最末尾的一间牢房,透过牢房的铁门栏,可以见到一个尖嘴猴腮的狱卒在踹打地上的少年。他一旁的狱卒想拦着他,却没拦下他,见他叉腰甩两鞭子,听他啐道:
“呸!臭小子仗着自己会一点奇门异术就断定皇上有疾,帝师都没说什么就一个劲的说个不停,公然咒皇上死,他知道个屁!真害死老子,就地斩杀不好,还拖来这鬼地方让他死,他死倒一了百了,老子可就忙活了,还得拖着他去化人场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