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就给我儿子报仇!姓梁的!受死吧!”说着,郭冬就拔出一个护卫腰间的佩剑,接着大踏步的朝吏部尚书走去,举剑就要刺,太子见状慌忙阻拦,“使不得!郭大人!使不得!”
郭冬找回一丝理智,看着太子的眼神却也像看仇人一样,“太子殿下让开!让我杀了这个混蛋!”
太子依旧阻止,“郭大人!冷静点!不要冲动!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指不定吏部尚书还有人在背后指示,你杀了他,那他背后指示的人不就逃脱罪责了吗?”
郭冬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迟疑,而地上的吏部尚书被酒液溅到脸上,又摔了一跤,已经清醒了几分,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一脸惊恐。
接着抬头看到正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的郭冬,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你我……你可别冲动!我……我可什么也没干!”
郭冬冷笑,“你还敢狡辩!”说着手中的剑又举了起来。
正在旁边看热闹的阮经宁耳朵突然动了动,接着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你们放开我!”
说着狠狠挣扎,居然挣脱了两个护卫的束缚,直接朝着门口,马上就要夺门而出,太子见状暗道不好,要是真让人跑了,关键的人证可不就没了?
“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太子话音刚落,阮经宁也跑到了门口,可是很快,一把剑突然从门外伸进来,直接搭上阮经宁的脖子,因为收势不及,阮经的脖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阮经宁立马僵住了身体,一动不敢动,并且慢慢后退,随着他的后退,门外也鱼贯而入一群黑衣人,最后进来的人,正是一脸冰寒的墨澜。
他进来没想到会看到这副景象,但是还是随意的扫了一眼,看到站在房中的人是太子的时候,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一个酒囊饭袋罢了,不值得多虑,他还不知道的是,吏部尚书已经说漏嘴了!
墨澜见阮经宁和吏部尚书都在,自己的目标也就是这两人,于是直接无视太子和郭冬,命人上去把吏部尚书架起来带走。
郭冬见状立马拦住,“你想做什么?来的正好,姓梁的害死我儿子,是不是受了你的指示!”
郭冬直接开门见山, 太子只是纠结了一会儿,便冷静住了,今日这么多人证,他不怕墨澜赖账,反正这件事是墨澜的把柄,吏部尚书是他的人,这件事要说跟他没关系,谁信?
思及此,太子爷帮腔,冷笑道:“五弟好本事,大半夜的来毁尸灭迹来了?今日这两个人,你都不要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