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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太医睁开眼睛,后脑勺还有些痛,年纪大了时不时会老眼昏花,可这是什么地方?他为什么动不了了?
他抽了几下没抽动,才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梨花木椅上,顿时怒了:“你是何人?敢动老夫就没胆承认?出来!出来!”
“薛院判,”萧烬从书架后面走出来,跟着的还有单淇。
“太子殿下?!”
薛太医是太医院最高长官院判,显然也没料到会是太子大半夜闯入内宫,平时燕皇对这个儿子可以说是到了见面就烦的地步,所以他们这些后官也跟着有意无意孤立他,见他没有过多反应,就变本加厉,这个时候他突然找上门来,难不成不想忍了,要灭口?!
萧烬示意了一下单淇,他立马意会,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羽毛,脱了薛太医的鞋就开始挠痒痒。
“哈哈哈哈!”
薛太医难耐瘙痒,止不住哈哈大笑,一时间像个老疯子一般。
“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殿下!啊啊啊啊!”
萧烬示意单淇暂停,他蹲下来,平视薛太医,令他不寒而栗,“想孤放过你?可以,孤问你什么,就给孤回答什么,懂?”
薛太医苦苦点头,萧烬满意了,在对面的茶几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孤问你,尚药局殿试都考些什么?”
薛太医迷茫地摇摇头,这尚药局考试关他太医院什么鸟事?
不行,那就换种问法。
“要是殿试考卷的答案给了孤,孤保你千秋万代不愁吃喝,代代做官。”
萧烬眯着眼,虽说能不能实现有待验证,但是只要能诓出来,保他个十年八年无虞还是能吹吹的。
虽然很诱人,但是薛太医还是摇头,“太子殿下,您就别为难老夫了啊,咱们太医院和尚药局根本不是一路的啊。”
萧烬才不信,尚药局和太医院怎么不一样了,不过是一个配药一个开药,管它什么呢,不都是医?
“你不说?”
薛太医一个劲地摇头,没发现单淇已经举起了羽毛。
掀翻屋顶的狂叫再一次响彻皇宫的夜晚。
几回下来,薛太医终是受不住了,连连讨饶,“我给!我给还不成吗!”
“早这样不就好了。”
萧烬满意地从太医院院判的屋子里取来了一份千载难逢的答案,离开前还不忘提醒薛太医:
“薛院判记得把这一地理一理,别忘了这可是你的职——责——所——在。”
待宫人发现这处不对劲时候,萧烬早已逃之夭夭,徒留薛太医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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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昭殿。
当苏绾踏进这座纯粹用大理石和花岗岩铺成的殿堂,才有了一种触碰到全天下最森严考场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