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落温婉一笑,拒绝道,“多谢陈伯好意!”

“我这一路上有白大人他们护着,安全的很,将军府倒是事务繁忙,只怕不能缺了陈伯!”

“不忙,不忙!”陈伯笑道,“老奴出来前都将府中安排好了,正好老奴也想老主子了,还请娘娘给老奴这个机会!”

沈碧落只笑不语,视线时不时转向白铠。

陈伯笑意一凝,怔了怔,又面向白铠询问,“白大人意下如何!”

“若大人怕下面那些小子搅了您的防备计划,老奴让他们避开些,护着外围即是!”

白铠面有难色,却不妨沈碧落语出惊人,“白大人刚刚说,您是他的小师叔!”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惊。

白铠瞄了一眼她,又急忙移开,不知她预备如何,但从一路观来,她是个有主意之人,自己不防以不变应万变,沉默为上。

“哦!”陈伯倒是笑了起来,“难得大人还愿意承认这段关系,老奴实在羞愧!”

沈碧落无情揭穿,“他说您被逐出了师门!”

陈伯笑意一僵,脸上已有怒意。

白铠也皱了皱眉,不明白沈碧落此时就激怒他何意,他有些担心的往沈碧落身边移了移。

他这一动,倒是提醒了陈伯,他收敛怒色,重新挂上笑容,话却说的夹枪带炮,“老奴不知白大人也如那妇孺之人,爱背后嚼人耳根!”

他余光瞧见沈碧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心中暗笑,主子来信还特地叫他留意此人,觉得她诡计多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妇孺之辈,愚蠢无知。

那白铠私下与她这番耳语,明显是提醒她,让她多留意自己,她却这般迫不及待抛出来求证,只不过让自己更加防备白铠,当真是愚蠢之极。

然后面发生的事,只让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果真是女子与小人无异,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是刁滑奸诈。

☆、苦肉计

反正不管沈碧落应不应,陈伯算是强留下来了。

晚间阿暮急匆匆从屋子里跑出来,一路跑一路喊,“许大夫呢,许大夫快来!”

正在自己房间整理药箱的大夫听到她如此急促的呼喊,手上还沾着药渣便跑了出来,“何事,可是小世子不舒服?”端的是一脸焦急。

“快,快!”阿暮双目通红含泪,“王妃,王妃她肚子痛!”

能让一向镇定自若的丫头慌张成如此模样,许大夫心道不好,吩咐阿暮进去帮他拿药箱,自己却是一路小跑起来。

沈碧落此时早已疼的大汗淋漓,满床铺的打滚,完全没了形象。

洪齐抱着秦夏站在一旁,小孩子被自己母亲的样子吓得泪珠打转,洪齐一边哄小世子,一边安慰沈碧落,“娘娘,许大夫马上就来了,您再忍忍......”

陈伯初进来也是被此等阵仗吓了一跳,再是棋子也是一枚重要的棋子,这女人此时千万不能出事。

他一击掌,立马出现一名侍卫,“快请大夫!”

那侍卫还未来得及回应,那头许大夫已急火急燎赶来,“来了,来了!”

“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