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送个衣物,这带的府卫也未免太多了。

她回身重新坐下,洪齐轻哄着小家伙,小家伙两眼滴溜溜转,要她抱。

她神色复杂的摇摇头,让洪齐先带着孩子下去了。

阿暮也心领神会,关了门出去。

待外面都没了动静,沈碧落才转向白铠,说道,“王爷走前,让我信你!”

她一动不动的盯紧,果在他脸上看到诧异之色。

她挣扎半响,开口问,“陈伯有问题?”

白铠没料到她问的这般直接,缓了半响才道,“是!”

沈碧落眉头一皱,又问道,“为何?”

陈伯是陈家世仆,忠心不可怀疑,陈王是他看着长大的,也算得上正经主子,自己身为陈王之妻,理论上他不会对自己有迫害之心,可她见白铠自刚刚脸色就很差,盯着陈伯的视线也格外锐利,而一向处世精明的陈伯却视而不见,实在无法不令人生疑。

秦子墨昨日回房后,非要多一句“关键时,可信白铠!”

初初她也没在意,可此时却无法不疑!

秦子墨是不是早猜到了什么,与京中局势有没有关系?

白铠本是婆母之人,她自会信任,他临走前又要多此一举的含义在哪儿?

☆、初次交锋

白铠见她又看向自己,拱手道,“陈伯原是陈老将军的家将!”

沈碧落点头,这事初入将军府时,秦子墨有特意交代过。

陈伯随家主南征北战多年,按照建立的功勋来说,怎么也得捞个骠骑将军做做,老将军当然也有成人之美的意思,正暗嗖嗖的准备求个圣旨脱了他的贱籍,哪知天有不测风云,陈伯独子随大少爷,也就是陈娇娇她爹一同去剿匪,双双丧命匪徒刀下,陈妻思子成病,没熬过半年也撒手人寰了。

陈伯半年内连失妻儿,鳏寡孤独一人,心灰意冷之下,绝了脱贱之心,老将军退居二线后,便自请留在边关。

虽说身份上还是家仆,但在苍远将军府,陈伯与主子无异,连秦子墨平日里也礼让三分!

白铠冷冷一笑,卖了个关子道,“娘娘却不知他另外一个身份,就连王爷都不知!”

沈碧落抬眸看他,“大人直说!”

白铠道,“他曾是我师叔!”脸上有些讥讽,“被逐出师门的小师叔!”

这下由不得沈碧落不诧异,影门所有的暗卫向来都是为守卫皇族而存在,一个家奴何以混在里面,而且听白铠所言,地位还不低。

似是猜透她的想法,白铠浓眉紧蹙,“他当年是如何混进门内,如今早已无法查证,只是师父说过,他武功莫测,连他老人家也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