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努御笔轻点朱砂,在文书上连画了几个圈,才回他,“没必要!”

“反正结果都是输!”

阿其力愧疚低头。

哈德努半响听不到他应声,索性放下手中御笔,将公文推到一旁,“你也无需看清自己,那白铠成名已久,在北荒也是如雷贯耳的!”

他轻蔑笑道,“都说我北荒人记仇,本王看这陈王妃也不遑多让,一个高手便让你们哀怨连连,这般沉不住气!”

阿其力不敢与他对视,低了头。

哈德努看他片刻,转移话题,“康王的人走了没?”

阿其力点头,“走了!”

又强调一句,“午后刚走!”

哈德努轻哼道,“那就好!”

“本王这个兄长太过谨慎,等的本王都没了耐心!”

“如今士气大衰,他再不出手,本王都怀疑,郾城郊外那场绞杀是否真是他安排的了!”

阿其力猛然抬头,“王是故意输的?”

哈德努瞥他一眼,“你们有人是白铠的对手?”

他冷哼道,“本王不过是将计就计!”

“你们也不要再想旁的心思了,只有国师在此,方有与他一战的把握!”

阿其力自然不敢与如神明般的国师相比,垂头丧气的站到一边。

哈德努趁机问他,“本王交给你的九子连环阵练得怎样?”

阿其力回道,“已具备作战能力!”

哈德努脸上这才有了笑意,“传令下去,加紧操练,务必做到无懈可击!”

阿其力双眼放光,生龙活虎起来,“王是要对那白铠用阵?”

哈德努笑容顿失,看他若白痴,“你家会派一人对阵千人?”

“白铠出手,那是讲究的一招必杀,几位将军都是从军作战的好手,单打独斗却未必能讨到好处,相反亦然,白铠能一人单挑几人,对千人大阵,拖也能将他拖死!”

他叮嘱阿其力,“你回去开导开导几位将军,这两日那边叫阵就不要理了,三日后,你带九子连环阵去与南襄兵练练手!”

阿其力摩拳擦掌,兴奋不已,“定不辱命!”

哈德努又肃了脸色,下令道,“从今日起,全军戒严,若是谁再踏出帐营一步,谁的人谁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