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看着眼前一脸讨好,又有些小心翼翼的女人,身体微微僵硬。
良久,一丝甜蜜自胸腔散发,甜腻的喉头发痒,“过来!”
见他伸过来的大掌,沈碧落瞬间绽放笑意,脸灿如花。
······
沈碧落不是第一次来他书房,却是首次看他办公务。
案牍公文堆积成山,平日里贴身的两个小侍来来回回,将批阅好的送走,偶尔又带回来些许。
沈碧落总算明白他为何要亲自研墨,因为,根本没人有空给他研墨。
除去中间吃点心的时间,沈碧落站了也快小半个时辰,秦子墨全神贯注的清理满桌的公文,连分她一眼的时间都没。
她看了几眼,大多是西北的军务,有些他一眼带过,就退了回去,有些,却是仔细审读,勾勾画画改了不少。
看他停笔捏眉,她开口问道,“今日这些都要看完吗?”
秦子墨这才想起她还在,有些抱歉的笑了笑,眼神却渐渐怪异起来。
沈碧落心下忐忑,以为他怪自己扰了他,却听他说道,“瘦了!”
顺着他的视线,沈碧落看向自己的胸部,脸上一烧,“色胚”两字还没骂出口,却见他猛然站起。
“走,带你去庆满楼!”
沈碧落咽了咽口水,半响,故作矜持的问道,“都这个时辰了......”
“没关系!”秦子墨是行动派,反手将公文合上,说走就走。
“这个时辰才最清净,没人打扰!”
沈碧落将素手搭上他伸过来的大掌,喜不自禁的点点头。
☆、释疑
眼看着再过一条街庆满楼就到了,秦子墨却突然吩咐车夫掉头。
“怎么了?”美食在前,却半路夭折,沈碧落心中焦急。
秦子墨嘴皮子动了动,耳边是哒哒的马蹄声,伴随着些许叫卖声,沈碧落却听的清楚。
她掀帘瞧去,满眼的青砖瓦屋,看不到尽头,更看不到龚府。
龚如意斋七!
是啊,那只在耳闻相传中活着的才气女子,今日不正好亡了十四天。
光阴闪闪,烈性最终换来的,也不过是个名。
街上稀落散了几个卖货郎,看着突然探头出来的明丽女郎,满眼惊艳,却见那女子又一副黯然神伤模样,心中怜悯。
果然,大户人家的饭,不好食。
当然,这些沈碧落都没瞧见,一股大力将她拉回。
窝在他怀中,沈碧落半响没动,稍稍平复些许,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问题憋了她一上午,此时才有机会问出。
“这事,她最无辜!”秦子墨脸色也有些灰暗。
搂紧怀中佳人,他继续道,“做局的是乔安那小子最好的兄弟,叫麦祥林,也是羽林军的。”
他声音有些干涩,“都跟我去过苍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