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妹妹,今儿回来了就待个几日!”她偏头探向陈太妃,“你那连心殿,我日日吩咐人打扫,就盼着你哪日回来住住!”
陈太妃冷冷一笑,“不必!”
“我有儿子,自然是跟儿子住一起!”
沈碧落几乎是立即看向宁太妃,却见她仍是满脸笑意,微微有些遗憾道,“妹妹开心便好!”
此时奏乐暂停,场中舞姬慢慢退场。
秦子墨走到中央,跪地行了大礼。
皇帝脸色瞬间难看至极,努力压抑后方好言道,“你若有事,推后再议,今日陪朕与众爱卿好好守岁!”
秦子墨看向沈碧落,却只见她低着头,从方才开始,便不曾看过他一眼。
“皇兄!”
“放肆!”皇帝怒急,“莫要仗着朕宠你,便不知轻重!”
他指着沈碧落,“她是个什么身份,也值得你如此!”
龙颜震怒,整个大殿瞬时鸦雀无声,一干大臣压低身子,尽量降低存在感,就怕当了池鱼。
此时却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这倒是哀家的不是了!”
“皇帝,这小子着实是因为哀家,才如此坚持!”
皇帝脸色五彩缤纷,看向出言之人,“姨母?”
良久,不敢置信道,“您为何......”却怎么也问不下去。
陈太妃微微摇头,侧头看向沈碧落,“还不快过来!”
沈碧落微微有些怔愣,倒是宁太妃推了她一把,“好孩子,快去你婆母那儿吧!”
沈碧落忙的行礼,再快步挪到陈太妃身边。
陈太妃看了她一眼,再回眸已是笑意满面,慈爱的看向皇帝,道,“早年哀家与镇国公家的小姐是手帕交,曾私下里约定过,他日若生下儿女,便皆为亲家!”
又拉了拉沈碧落,笑道,“这落儿啊,便是那跟墨儿定了娃娃亲的孩子!”
“墨儿心实,自是要达成哀家心愿的,这不,前些时日才去江南将人接回来!”
她一脸愧疚道,“说起来,也怪哀家,忘了提前知会你!”
良久,皇帝似已缓过神来,笑道,“既是姨母早年定下的,朕又怎会怪罪!”
他再看沈碧落,神情已趋温和,“朕倒不知道你是镇国公家的!”
他侧头看大殿,问道,“镇国公夫妇何在!”
张思安与张乔氏忙起身离座,跪在秦子墨身后,道,“微臣张思安、臣妇张乔氏参见陛下,陛下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