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意思简单明白,唐可儿微作犹豫,红了脸道,“那我去找永宁哥哥!”
墨哥哥说的对,沈碧落嫁了他,以后都会住在王府,有什么话下次说也一样,大不了到时道个歉就好了,遂没多想,转身也出了景和轩。
······
沈碧落以最快的速度换了外面的罩衫,幸好沾得不多,没透进里面,以后看来还是得简单装束,画画这东西,不适合粉墨登场,穿的繁琐反是累赘。
待她回了景和轩,转了一圈都没瞧见唐可儿,倒是秦子墨站在小无忧身边指点江山,沈碧落走进了,正听到他问,“你今儿作的似与往日不同!”
无忧乖巧答道,“师父让我从今日开始改攻工笔画!”
“是吗!”秦子墨微扯嘴角,也没问原因,只摸了摸他的头,道,“好好画!”
“改日师爹再来看你!”
小无忧点点头,扬起灿烂笑容,道,“好!”
秦子墨抬头看向她,似早知道她站在那儿,慢慢靠了过来。
沈碧落问道,“唐可儿呢!”
秦子墨回道,“去校场找永宁了!”表情基无变化。
“你让她去的!”沈碧落表情有些难看,她既然说了让唐可儿等她,一个名门淑女不会连这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必然是有人让她去的。
“你想什么呢!”秦子墨没有正面回答,只轻笑说道,“我本就是带着她去找永宁,途经这里而已!”
“下人来报永宁在校场,她自然就去了!”哪有等你这不相关人士的道理。
沈碧落觑了他一眼,也不想与他争辩,反正迟早要走,不过是想替他找个枕边人,省的他太过寂寞,时时想着她,那就真不好了。
两人自然不欢而散,沈碧落心中膈应,秦子墨心中又何谈快乐,只不过有口难言,很多事都无法直与她说,这裂缝是越来越大,他心中的恐疑也越来越深。
☆、布局
风和日丽,庭院森森。
难得的张怀之今儿精气足,一早起来不过咳了寥寥数声,王太医过来诊脉也说大有好转,下人们便打开了门窗,将他的软榻移到窗下,一转头便能看到庭院中开的大好的红梅。
张怀之也很满意几人的自作主张,赏了银后,一人坐在窗下看一本杂记,然视线却并未久留,很快就盯着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发呆,几个奴才离得远远的,并不上来打扰。
待盯得久了,眼睛微有些发花,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完全不知面前何时多了一个人。
“何事?”他嗓音微微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