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一炷香前,两个黑衣人突然发起攻击,属下一个不查,被他们调虎离山,待将他们击退,回来便发现无忧公子已不在房内!”
沈碧落转向阿暮,“你可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阿暮摇摇头,“你让我盯着小无忧,我自不敢怠慢,就睡在外间的塌上,若不是盛一将我摇醒,我还不知小无忧已被掳走!”
沈碧落又问盛一,“你与那黑衣人缠斗半天,这府中就没有人出来相助?”
盛一坚定回道,“没有!”
此时他也回过神来,他与黑衣人打斗的动静不算小,可这号称铜墙铁壁的陈王府无一人出来干预,却原来是监守自盗。
他当即就站了起来,“我去找!”
“站住!”沈碧落喝道,“冲动无济于事!”
“你且外面等着先!”
盛一被她如此呵斥,一时也不敢胡作非为,只得先在外面候着,一盏茶功夫,沈碧落已装扮妥帖,一脸凶相道,“走,去墨阁要人!”
盛一闻言踉跄一步,这就是她所谓的不冲动?
☆、夜闯墨阁
“陈墨!”一个中气十足的嘶吼声平地响起,震得倦鸟归巢的鸟儿再次扑腾飞起,隐身起来的护卫纷纷拔了剑,看谁如此不要命,刚冒了个头,又纷纷猫了回去。
新王妃这尊大佛,不好惹!
才刚躺下的洪齐听到人通报,忙的披了衣服,连滚带跑的飞奔而来,恨不得真长了双翅膀。
沈碧落正在墨阁院落里大声吵嚷,“陈墨,你给我出来,将小无忧还我!”
“陈墨,你别装睡,我知道你听得见呢!”
“陈墨,你这个大骗子!”
“陈墨,我要......”休夫!
休夫两字还未出口,一旁观望了半天的洪齐低声道,“王妃,你喊错了!”
“谁是你王妃?”既已开了嗓,就顾不得脸皮了,横竖,只要这府中人,都是帮凶,自然不需要给面子。
洪齐被她如此凶横一瞪,倒是半天没回过神,良久,怯怯道,“王......哦,不,那个,您喊错王爷的名讳了!”
沈碧落这才一愣,依稀响起皇姓好像是“秦”,这个大骗子,竟连名字也是骗她的,气一时堵在胸口,恶狠狠问,“他叫什么?”
“老奴不敢直呼主子名讳!”洪齐卑微谦顺。
沈碧落一时气急,有其主必有其奴,不敢说,那告诉她干甚。
他不敢,盛一倒是顾不了这些,当即在她耳边说了个名字。
“秦子墨,你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的,敢做不敢担?”沈碧落再次斗志昂昂。
洪齐在身后看着此景,老怀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