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墨本欲留下陪她,却被折返的赵乐康拉走,“姐夫,我阿姐又跑不了,你不要守着,外面还等着你敬酒呢!”
今日秦子墨一身大红喜服,加之眉梢眼角都带着喜色,瞧着竟没了往日的寒意,赵乐康未免大胆了些,扯着他的袖子就往外走。
秦子墨皱眉看了一眼赵乐康,也未出口阻止,只朝沈碧落方向轻语一句,“我马上回来!
沈碧落还未回应,人已被拉着跨过门槛。
“主子,你一天没进食了,我拿东西给你吃?”阿暮贴耳问道。
姑奶奶说合卺酒前千万不要给她吃东西,她才管不了那些,只知道主子一天没吃,估计饿的狠了。
沈碧落摇了摇头,凤冠上珠翠叮啷作响。她紧张的都快胃痉挛了,哪还有胃口。
刚刚被他搀扶住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热,直到此时,她才深深有了已经嫁为人妇的感触。
今日之后,她将不再是一人,但愿这人视她如珍宝,细心珍藏。
可是,今日,该怎么过呢!
她非扭捏古人,但,两世贞洁之身,就这般交给一个相识不过数月之人,她心中仍有彷徨。
可都已经嫁了,此时再生这般抗拒,是不是有些作的过分了!
此时,房门“吱呀”一声,由人从外打开,沈碧落心提到嗓子眼。
“师父!”一声软糯哭声传来。
☆、新婚夜
阿暮最开始也以为是新姑爷,没想到推门进来的却是个粉嫩可爱的小娃儿。
“师父!”小娃儿两颊挂了泪珠,摇摇欲坠,盯着那头顶凤冠身着霞帔之人半响,也不敢确认是不是就是他师父。
直到那袖中纤手朝他招了招,才破涕为笑,扑了过去。
“等会儿!”阿暮一把将他抓住,找了个巾帕将脸仔细擦干净才松了手,“喜服沾了泪水不好!”
一大一小两人都没理会她的小声嘟囔,阿暮阻止不及,沈碧落已将无忧抱上了喜床。
“小姐!”丫头怒吼一声,这新姑爷还没上床,倒让一个小男娃儿先霸占了,怎么想,怎么不得劲儿。
阿暮这一惊一乍,又惹得小无忧悲从心起,记起来之前的梦境,“师父,我想阿娘了!”
“我刚刚做梦,阿娘她跟我道别,她说她要走了,她不要无忧了!”小娃儿越想越苦,哭的凄惨极了。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您别哭,您快别哭!”他一哭,阿暮又手忙脚乱的上来抹泪,场面一时变得乱糟糟。
沈碧落只好将红纱掀了上去,抱过小无忧细声安慰,“小无忧不哭,你阿娘最爱小无忧了,怎么会丢下你呢,不过是梦,醒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