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舒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只是对这幅画实在爱不释手,半响,厚着脸问道,“不知姑娘能否割爱,将这幅画赠与舒某,舒某愿用任意物品交换,只要你能提出的要求,舒某皆可答应!”
说实话,这幅画是她最失意之时画的,倾注了她当时全部心力,她着实不舍。
但有些东西,再不舍,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看向对面这张诚意十足的脸,沈碧落深吸了一口气,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可以!”
秦子舒欢呼一声,小心翼翼的将画轴拿下,两名随从立马过来合力将其卷了起来。
“小心些!”秦子舒眼神紧迫盯人,直到确认没有问题才收回视线。
“多谢沈姑娘,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秦子舒温和似水,越瞧越觉得眼前这不施粉黛的姑娘十分顺眼,若不是怕唐突佳人,真想绑了回去画个十幅八幅,珍藏若宝。
他此时早忘了来时的信誓旦旦,若赵卿远此时开口将她送他,哪怕再危险,他只怕也拒绝不了。
“不过一幅画而已!”沈碧落喉咙有些干涩。
“这怎么行!”秦子舒不屈不饶,这次若不能等价交换,他下次怎么好意思再伸手要画。
“若公子坚持,那就先欠着吧,我何时想起需要什么,自会向你提!”沈碧落脸色更为苍白,颇有些不耐烦。
秦子舒还想再坚持一下,被秦子墨拦住,“主子,你该午休了!”
秦子舒一愣,这才看出沈碧落脸色不对,猜她估计肉疼的厉害,当即告辞带着众人离开,生怕离得晚了,沈碧落再将画要了回去。
☆、识破伪装
待众人离去,阿暮“扑通”一声跪在沈碧落面前。
“小姐,阿暮知错了!”
当时她着实心急,便从箱中将这幅画抽了出来,想再塞回去时又怕时间来不及。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贵人不但看出这幅画中的玄机,还将它要了回去。
“算了!”沈碧落有些心累,“有些东西早该舍了的!”
说罢,转身离去。
阿暮看着她离去的踉跄背影,心中悔意十足。
······
沈淑芳是回了房才看出自己丈夫脸色不对的,柔声问道,“怎么了?”
“你不该擅自做主的!”赵卿远语带谴责。
沈淑芳向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何曾受到这般谴责,当即就炸了毛,“我怎么擅自做主了?”
“她若是个活泼的,哪怕就如安儿一般,整天在外疯癫,我也不愿多管这闲事!”
“可现在她见天儿的往寺里跑,难不成你要让我看着沈家这根独苗去庵里做了姑子不成?”
话未说完,泪已落下。
赵卿远一怔,将人拥入怀中软语安慰,“好了,我也没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