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交出你从表姐那儿搜刮的东西,我也不要多,一人一半!”

“什么搜刮的东西,你有毛病吧你,大中午的胡口攀咬!”赵乐康眼神闪烁,避开妹妹就要离去。

“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与表姐的眉来眼去!”赵乐安拖住他衣袖,飞快的往里一伸。

“哇,表姐好大方!”赵乐安也没想到会抽出一沓银票出来,虽都是十两的面额,但足足有七八张。

“快还给我!”赵乐康也没空计较她的措辞不当,伸手便要去抓。

“赵乐康,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又诓表姐了,你这是要将表姐的贴身款子都骗光吗?”

想到这种可能,赵乐安的表情有些凝重,舅舅舅妈虽说给表姐留了不少铺子田庄,每年的收入都可观的很,但表姐的财富也不会取之不尽,可以任他们兄妹这般搜刮。

表姐来扬州的这两年可谓出手阔绰,尤其是对他们兄妹俩,那真是好的没边,什么好的都紧着他们,她念着表姐的好,更不能容忍赵乐康这般无耻下作。

“你说什么呢?”赵乐康也有些气了,“这是表姐赏我的,我替她,替她办事了!”

“办什么事?”赵乐安不依不饶。

“办什么事要你管?”赵乐康脸色难看,抓住她一甩,银票到手,赵乐安却结结实实摔了个跟头。

“哥!”赵乐安泪眼朦胧,“你竟对我动手,我,我去告诉娘!”

赵乐康见她摔了,心中已有悔意,如今见她真要去找母亲,不由心急,从中抽了四张,“诺,给你去买新衣服、首饰!”

赵乐安眼神一亮,抽噎渐止,面上仍旧端着,“那你告诉我,你替表姐办什么事了!”

“女孩家家的管这么多干嘛?”赵乐康如何能将实情说出,只是见妹妹又有山雨骤来的趋势,只能赌咒发誓,“绝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信你去问表姐!”

沈碧落绝不会说出实情,至于她用什么谎骗,那就不是自己的事了。

赵乐安见他表情不像作假,也就不再纠结,反正银子已经到了手。

“谢了,哥!”赵乐安笑容可掬,转身就拉了贴身丫头出了府。

望着她欢快离去的背影,赵乐康一脸奔溃。

······

因上次被赵乐康那小子狠狠敲了一笔,沈碧落将自己闷在府中数十日,上次打的草稿早已润色完毕,盛一拿着去了一趟有美楼,回来给自己带了唐娘子的口信,说有人高价定了她的画,让她一两日间给答复。

唐娘子就是有美楼的老鸨,年龄也不过三十左右,听说曾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儿,跟南襄国很多贵人富贾都关系良好,扬州城内叫得上名的青楼少说也有十来座,更别提城内那些纵横交错的烟花柳巷,可愣没一家敢跟有美楼叫板,亦或说,敢跟唐娘子叫板。

都说唐娘子人美心狠,她从不逼良为娼,但一旦踏入她的有美楼,就必须按她的规矩来,若是行差踏错,付出的那大抵就是命。

所以,有美楼的姑娘都很听话,就连锦瑟这样极富盛名的花魁娘子也不敢轻易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