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宛:“……喔。”
轩宛最后还是画了幅画,她也想知道,画里到底有什么。
这次她画了暴躁的帝君,非常形象的画出了他杀人时的冷脸,试图在他的底线上来回跳跃。
祝翎之依旧没说什么,但是看到画后,却皱起了眉。
这画里真的蕴含灵气。
如今下界的灵气已经越来越稀薄了,可想而知,如是宛宛画的画蕴含灵气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该有多少人觊觎。
祝翎之便嘱托道:“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
轩宛不明白:“为什么?”这明明是好事啊!
祝翎之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我虽然可以保护你,但是一些人下作的手法防不胜防,最好还是不要冒险。”
他还得去找一下老头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轩宛见他说的郑重其事,且很有几分道理,便也没有再杠他,只是应了一声。
这么看来,这个暴君还是挺为她着想的?
“帝君,您该喝药了。”
又到了喝药的时间,吴福华拎着食盒敲门进了屋子。
话说这暴君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似乎很不愿意让人进他的寝殿,就连这送药的老公公,都是没有带小内侍,自己来的。
“放下吧。”祝翎之随意点了点头,很心不在焉的模样,吴福华忧心忡忡,但也无能为力。
他劝道:“帝君,今夜还有晚宴,要犒赏三军的,您得注意身体才行。”再突然犯了病,让那些虎狼似的家伙看到,可怎么是好!
“嗯,我知道,不用担心。”祝翎之难得话多了,但也没有承诺喝药。
吴福华知道,这是劝不动了。
他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把药碗端出来,想起那日自己叫那唯一出现在帝君寝殿里的姑娘劝帝君喝药,也没有丝毫用处,不由叹了口气。
吴福华提着食盒退下,转身看到轩宛,又叹了口气。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想到前几日那晚凉了也没人动的药,嘴唇翕动片刻,还是没有说话。
唉。
将这一系列动作收入眼底的轩宛:“……”
让一个老人家这么担心,这个帝君也真是。轩宛的眉毛都拧在一起,刚想说什么,对上暴君看起来不太高兴的脸,顿时卡壳了。
她真的是膨胀了,自己还被关着呢,竟然就有心思管人家暴君喝不喝药,家住大海边吗?
……不过看在暴君今日态度出奇好、甚至还为她着想的份上,轩宛觉得自己也不能完全视而不见。
轩宛思考了半天,还是好心提醒道:“记得喝药。”
“嗯?”祝翎之还在想轩宛这个奇特能力的事情,只见到她的红唇似乎动了动,却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