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cuthbert是baddock的玩偶?”他试探道。“只是他的邪恶马戏团里的众多玩偶中的一个?”

“恐怕不是,”harry说。“cuthbert也是罪魁祸首。他们,呃,似乎有——恋爱关系。”

“我的天哪,一个hufflepuff?他应该在耻辱中自我了断,”alfoy宣布。“我的天哪,一个hufflepuff是我们的——cuthbert是——也许我会在耻辱中自我了断。”他绝望地看了harry一眼。“好吧,”他说。“你还是跟坏人上床了。”

“那是你的主意,”harry说。“都怪你。”

ron,crabbe和goyle正在牢笼间穿行。goyle停下来跟一个长得像半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可怜人交谈,ron和crabbe没有停下。

“harry,兄弟,”ron说。“很高兴你没事。也许我不像某些人那么高兴,至少我不准备用同样的方式来表达喜悦之情——”

“滚,”alfoy吼道,他又开始表露出在耻辱中自我了断的念头。褪去的红晕又出现了。

“不,谢谢,”ron说。“好吧,我没带撬棍,我猜这些笼子都被施了魔法封印。我们怎么把大家弄出来?”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打开了,cuthbert和all走了进来。

“baddock,”alfoy声音中的威胁令baddock后退,“我对你感到非常失望。”

“呃,”baddock说,他不可避免地穿着一件亮片t恤,上面印着“我那根有11英寸长——并且我的魔杖也不赖!”,他的肩膀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