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冷河洲,“不好意思,对着你我抛不出来。”

“啥,抛不出来!我这张脸怎么了,多阳光帅气,怎么你就抛不出来!”邵虎感觉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好啦,你看那边在点篝火了,我们走吧。”陈静拉着还小声嘀咕着地邵虎走了,我们也跟了过去。

篝火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领队提议大家手牵手围成一个圈,跟着他一起跳“锅庄舞”。我左边是林月右边站着的是冷河洲,看其他人拉着手开始跑了,我才忐忑地伸出了右手,刚伸出来就被他握住了。我抬头看向冷河洲的脸,他望着前方的火光,仿佛这只是一个很寻常的动作。我下意识握紧,围着篝火转着圈,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让这寒冷的夜充满了暖意。

爬了山,跳了舞,兴奋过后都大家钻进帐篷不久就睡了。半夜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睁开眼,有依稀的光透进来。我拉开帐篷拉链,外面雾气已经散开,许多人在帐篷外坐着,望着天小声地惊呼着。我抬起头,墨蓝的夜空,一颗颗流星划过。我转头推了推林月,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我出了帐篷,陈静和邵虎靠坐在一起望着天小声地说话,旁边是冷河洲。他安静地抬头望着夜空,眼里有星光闪过,四周的嘈杂似乎不曾进入他的世界。他发现了我,朝旁边的位置挪了挪,我在他身旁坐下来。我们一起看着天上的流星璀璨地划过天幕,没有说话却很舒适,似乎不需要任何言语一切刚刚好。这一刻,也许想了很多,也许什么也没想。安静地陪伴,永不孤独。

人们很喜欢对着流星许愿,总听说对着流星真诚许愿,梦想就会实现。可是流星那么匆匆忙忙,一闪而过,连自己下一刻会坠向何处都不知道,还能顾得上我们匆忙间许下的愿望吗?

第二天清晨雾气很浓厚,我们没能看见日出。下山的时候,邵虎带着我们走了另一条路,不多久便看见一条窄窄的吊桥,桥旁的石墩上写着“情人桥”。吊桥很窄,一个人可以很轻松地通过,若两个人则需要紧贴着彼此的身体,怪不得叫做“情人桥”。

邵虎兴奋地说:“既然到了情人桥就不能自己单独走,我们十个人刚好凑成五对,两两结伴一起走。”

林安和江一寒大声叫嚷着“好”。陈静凑在邵虎耳边小声说着什么,从乔依颜手里接过相机,“你们一定要两个人一起走哦,”然后率先和邵虎上了桥。林月和沈子星随后也上了桥,接下来便是林安和乔依颜,江一寒和王孟知,最后是我和冷河洲。

待林安和乔依颜过去之后,轮到江一寒和王孟知,谁知江一寒临上桥了又退缩了,说自己恐高。王孟知便和他商量要不让我和冷河洲先走,他又死活不肯走到最后,最终还是战战兢兢地上了桥。

桥面是一块块木板拼接而成的,两侧有绳索的围栏。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只要不往下看就不会害怕,然后准备往桥上踏。冷河洲说,“别怕,有我。”我抬头看他,他微笑着,很镇定。瞬间,我紧张的心平静了下来,似乎有他在真的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