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逸边走边说,“走后门就是好,之前每次来这里二楼都是满的,想找个空座都找不到,你看现在……没人,简直太爽了!”
我把菜端上楼,肖琳琳和陈雯英不在木屋应该去玻璃房了。肖逸随性地靠在布艺垫子上,冷河洲手里翻着一本书——《零下一度》。二楼的几层书架都放满了书,书架的最下层不起眼的位置放了一排杂志,小小说、青年文摘、读者、散文诗……
爸爸做了满满一桌的菜,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果汁,妈妈举着杯笑着说:“阿姨欢迎你们,霏霏跟临临两个孩子都不喜欢带同学来家里玩,以后你们没事要常来啊!”
“我一定会常来的,谁叫叔叔炒的菜好吃呢!”肖琳琳夹了一块鱼,笑嘻嘻地说道。
“我经常来啊,就是你们这生意太好了,每次二楼都满座。”肖逸故作为难的样子。
“哈哈,没事儿,以后你来叔叔你留个座儿。”
正说笑着,楼梯传来了一阵奔跑地脚步声,“姐,你带同学来啦!”
回头一看,只见弟弟手里拿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很精致。糟糕!我立马站起来冲过去,“姐姐,这是给你的生唔唔唔……”,捂着他的嘴赶紧往转角后面推。不是说不记得我生日吗,怎么礼物都买好了?
“你们吃,别管那姐弟俩,他们没事就喜欢打赌,谁输了谁就买礼物,估计这次是临临输了。”爸爸笑呵呵地说。
“哈哈,我跟我表姐也喜欢这样。”叔叔这撒谎技术高啊。肖琳琳想笑又只能憋着,只好埋头继续吃菜。
“小河,来,继续吃菜,别管他俩。”
“好,谢谢叔。”冷河洲从转角的位置收回目光,若有所思。
吃完饭还得回教室参加晚自习,我看着前面冷河洲的背影,慢吞吞地在后面爬着楼梯。没想到弟弟会突然带个礼物回来,不过看大家的样子应该没有发现。
到了教室,肖琳琳从课桌下拿出了一本书递给我,“送给你,生日礼物。看你平时很喜欢她的诗,就买了一本。”
席慕蓉,本身是一名油画家,却又是一位诗人,她的诗集我每本都有。诗意清丽,韵味无穷。
最后一节晚自习过了二十多分钟,冷河洲才走进教室。
“老师刚走,我跟老师说你是去医务室了,这半节课你干什么去了,还拎了个袋子。”肖逸看着冷河洲往桌兜里塞,便歪着身子朝桌子底下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