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深从没在她面前说过付绾的事情,她也装傻充愣只做不知道。
时景深笑了下,没理她,转身把门上了锁,咔挞一声,在寂静的化妆间尤其清晰。再抬头望向她的时候,眼睛晦暗了许多。
朝夕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往后退了几步,身体踉跄了下,用手撑住化妆台。她轻轻咬了下唇,刚卸完妆的白净面庞上红得快要滴血:“这里不行……这是化妆间,会有人的。”
时景深走到她身边,吻细细落在她的耳边:”没事的,我已经叫人清了场,不会有人来的。”
他几乎半哄半骗地叫朝夕应了下来,等到朝夕迷迷糊糊被他按住了双手后,才猛然发了狠。
妈的,时景深果然是受了刺激,拿她跟仇人似的摆弄,他眼睛笼上了一层血丝,有碎发垂了下来遮住眼睛,更叫人觉得阴郁。化妆间镜子上的灯明晃晃地照着,他单手将朝夕双腕紧紧扣着,朝夕半眯着眼睛,说话断断续续:“景深,我……我手疼……”
时景深恍若未闻,咬着她的耳垂:“你喜欢谁?”
他问得执拗,喘息声极重,听得朝夕耳朵一热。她冲着时景深笑了笑:“……你……你”个仙人板板,老娘手都快断了。
时景深笑得很满意:“乖女孩。”
朝夕恍然想起刚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时景深的时候,他就是这种态度,逗小孩一样。
“我不逼你,你愿意陪在我身边的话,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朝夕紧张兮兮地点点头。
时景深嘴角弯了下:“确定是自愿的?”
朝夕嗯了一声:“自愿的。”
于是时景深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乖女孩。”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
其实只要细想,就知道时景深对她并不上心,时家家大业大,手里的好资源一大把,给她的却都是无波无澜的东西。
啧啧啧,男人啊……
时景深这渣渣尽了兴,抱着朝夕上了车,朝夕按下车窗,把脸倚在窗边。
“你今天不高兴,对吗?”
时景深答非所问,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突如其来地说:“有个音乐类节目,你想去上吗?”
朝夕愣了下,摇了摇头:“我不会唱歌。”
“不会唱歌就去学,现成的好资源放在眼前给你都不去抓住,你这个个性,怎么在娱乐圈混?”他口气中多了些教育的意味:“你看看付绾,起点和你是一样的,可她无论是真人秀还是电影,哪一样都不放过,哪一样都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