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哈利砰的一声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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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还是个新入职的傲罗时,20岁的新鲜面孔,锐利的双目时时流露出热切盼望,紧握魔杖直至指关节发白,内心清明如朗日,他以为他完全了解自己的工作将是什么样的——救人性命:在巷间奔袭,咒语四处扫射如同惊慌逃窜的兔子,攻击阻截导致的擦伤以及华丽的反诅咒。
他擅长那类工作。实战是他的强项。但是,正如他的顶头上司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哈利不是那么擅长于调查类的工作。
“可那是侦探的职责,”哈利试图争辩,他的上司脸上划过各种复杂神情,而后说对于一名合格的首席傲罗来说,重要的不仅仅是体能和魔法技巧。被各类错综复杂的案件磨练清晰的头脑,以及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能力是必备的。
“可我不是首席傲罗,”哈利热心地指出这一点。
“暂时还不是,”他的上司说道。
于是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哈利在接下来的十八个月被配给了调查组的工作。虽然他对这样的安排不太情愿,上司们总是安抚地指出他的实战技能已经远超过新入职的其他傲罗,完全不用担心能力会荒废。
相对而言他的新上司——调查组组长,克罗拉·霍尔兹沃思,远远没有其他人那么委婉。
“像你这样的傲罗,”她和哈利第一次碰面时就说道,“把你们的工作当作是一场魁地奇球赛。以为自己是找球手而对方仅仅是飞贼。”
“这有什么错吗?”哈利反问道,不自觉周身竖起防御,然而霍尔兹沃思只是把嘴抿成了一道细线。她交给哈利的第一桩案子是一个1949年的陈年旧案——哈利认为这是她针对自己算计好的侮辱。这甚至不是任何新鲜有趣的案件,只是一些关于失踪多年的人的旧档案。他在这些档案上做了一些三心二意工作后就把它们遗忘到了办公桌抽屉底层。芬威克的案子至少是最近十年之内的;哈利把这当作一个小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