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顾自梦中惊醒,已经好多年没有梦到过,如今被伤心事又勾了出来。

生病已有数日,她感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院中打两套拳,活动活动筋骨。索性去了舅舅店铺。

店虽不大,可生意却是出奇的好。也许人忙碌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正在她忙的晕头转向时,那县令之子却进了店门。

南清顾看了一眼那蓝精灵,今日竟然是一身淡蓝衣袍,外披镶金线白色大氅。

尚能看。

只这表□□眯眯的,让人看了极不舒服。

秉着顾客即上帝的原则,南清顾仍是捻出三分笑意:“公子所需何物?”

“姑娘可还记得在下,在下名为华允之,前几日在街上与小娘子一见,甚是思念,每每想起那是夜不能寐啊!”

华允之的一片情真意切,仿佛只是感动了自己,他抚住自己的心口,眼神热切的望向南清顾:“思汝之心天地可鉴!”

店里掌柜一看这华允之纠缠起了店主的外甥女,知道这人是县令公子也不好得罪:“公子,可是相中了什么物什,小老儿这边可以给你便宜一些。”

南清顾见此忙躲到后院去了。

这华允之犹不死心,扒着掌柜的肩膀喊道:“我尚未婚配,姑娘不妨思量思量。”

这一幕恰巧被来店里的烟霞看个正着。自从这姐俩来到巴锦胡同,老爷是常常宿在香夫人那里,长此以往,怕不是要休了自己。

真是老天垂怜,这华允之虽行为放浪些,但是家世好,配她一个农户女,足够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公子可是看上我们表小姐了?”

华自允看到一妇人上前来搭话,便没有说话。

“我是这店主人的夫人,刚刚进去那位就是我们当家的亲外甥女,如今父母不在,特特来投靠舅舅的。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商量一下。”

华允之听这妇人说的热络,也是,她不同意,那就从她舅舅下手。

兴冲冲的招呼手下回去,问问府中师爷,可有什么妙计。

几日后,店中掌柜着急忙慌来到了巴锦胡同,在迈那门槛时险些绊倒。

屋内香夫人看到忙说:“掌柜慢些。”

“老爷,夫人,不好了,咱们的那批货在进城时被县衙的人给扣了。”掌柜此刻正气喘吁吁。

香夫人听后大惊,手足无措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经商多年的孙釜山显然更能沉得住气:“可说了因何查扣?”

掌柜平了一下呼吸道:“说是货里面夹带兵器。”

孙釜山大惊,私自售卖兵器可是大罪,他们铺子无非就是一些南北来的稀罕器物,平时交的税银已然很多,这些人贪得无厌,无非是想多要些银子罢了。

而掌柜却摇了头:“我与伙计起先也这般想,伙计回来却说他们不要银子。”

“不要银子?”孙釜山奇怪,第一次听说那帮硕鼠不要银子,真是奇哉,怪哉!

而一旁的烟霞却轻微的扯了扯嘴角:好戏终于要上场了,我看你湖香还能留老爷几何。

“那他们是执意要扣咱们的货?”孙釜山奇怪这县衙搞什么名堂,虽货不多,可也值个几万两,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