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听到乔玄勤的回答,不回答便是承认了?眼泪顿时自脸庞滑落,流进嘴里。
旁边那女子缓缓站了起来,她抚了抚衣袖,按了按鬓角,嘴角上扬:“姑娘行为如此粗鲁,一看就是乡野小户出身,男人只会贪一时新鲜,怎会喜爱长久,趁现在青春犹在,还是放手的好,免得等到人老珠黄,什么也得不到。”
这董姑娘人虽柔弱,嘴巴却厉害。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也不给她反击的余地 ,匆匆出了颜末堂。
颜末堂外,吕伯看到董姑娘出来也不像往日那边殷切,眼睛如钩子般把她来来回回瞧了好几遍。
“玉燕,你从前却是一身劲装,今日这种打扮可是故意为之,难不成真要拆散他们?”吕伯此刻极为不喜这董玉燕,他已经上香给小姐说过了公子的事,如果被拆散了,他岂不是要打脸么?他怎么对得起小姐。
董玉燕忙摆摆手,焦急出声:“吕伯你莫要如此看完我,也莫要如此想我,你当知我不是这种人。具体的你还是去问公子,我答应过公子不能说,作孽啊!”
说完,连忙提裙快走,哪还有刚刚柔弱模样。
吕伯没有离去,他怕里面万一再发生点什么,他好出言阻止。
啧啧,真是造孽啊,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折腾来,折腾去。再者说,这顾娘他还是蛮喜欢的,人勤快,嘴巴甜。
院中,南清顾声音缓缓传来,声音毫无波澜:“你和她,已睡过?”
不知被她那句话刺激到,乔玄勤抬头看她,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他猛地走过来拉住她的双手,大力往旁边卧房拽去。
南清顾登时大怒,手掌击去,但到底是女子,力气怎会大过男子,被乔玄勤紧紧挟制住。
她不甘,眼睛瞪着他,打不过却气势不能丢。
乔玄勤不忍心看她,堪堪忍住发红的双眼。低叹一句:“犟!”
南清顾只听他模糊的吐出了一个字,却没有听清是什么。又观他双眼通红,冷眉竖目。顿时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是她错爱了。
她应离去,成全他们。
可乔玄勤却不给她思考的余地,“砰”的一声,门被跺开,还“咯吱咯吱”反弹了几下。
南清顾吓了一跳,这人发疯了不成。她想抽手离去,可奈何面前男子似失了理智,大力的把她丢到了床上。
手腕碰到了床沿,传来阵阵刺痛。
她大呼一声:“乔玄勤,你疯了不成。”
趁他不注意抬脚向他面门踢去。乔玄勤岂能如她意,侧头躲过,却被她不小心踢到了胸口。
他双手钳制住她,欺身而上,语气不善:“我是疯了,今日就让你瞧瞧何为睡过。”
任凭南清顾如何挣扎,他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似乎比以往更疯狂。
事毕,乔玄勤转身离去,在南清顾看不到的地方,眼泪突然掉落。
都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他这辈子,注定是要孤苦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