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玄勤带着南清顾一直向前走去,待看到一处何往居的客栈时走了进去。

店内小二殷勤招呼着他们进得屋内。甫一进门,暖流扑面,真真与屋外天差地别。

乔玄勤径直走到柜台前,而掌柜的正背身在柜子里翻着什么东西。

转过身来,看到面前站着的男子一时竟然没认出来。

“吕伯。”似乎是好多年没见的旧友,以前肯定是很熟悉的人,只因乔玄勤此刻声音哽咽,像是远方的游儿归家,见到自己的亲人般的感觉。

“你是……公子?”吕伯差点惊叫出声,侧身看了看店内情况,忙叫来了店内小伙计参二勇,嘱咐他看好店子,非要事不得进后院。

他看到公子一直牵着一位女郎的手,从进得门来一直没有松开过。吕伯没来得及细问,当然他也用不到细问,一双慧眼曾阅人无数,岂会看不明白他们的关系?于是匆匆把他们迎进了后院。

颜末堂曾是乔玄勤母亲未出阁时的居所的名字,来西北田华县时,吕伯请示了乔玄勤,偷偷的带来了这里,挂在了何往居后院的堂屋上。

正屋内,乔玄勤正坐在太师椅上,而南清顾已被下人带去洗涑。

吕伯并儿子吕怀一正站在堂下汇报最近所发生的事情:“奇玉因久久等不来公子,先行回了骥城,而辰星及那名小童则安排在了观信钱庄。”

“吕伯,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不知云雾可曾来到这里?”相伴十几年的人突然不见,乔玄勤还是很着急的。

“无,怎的公子与他走丢了?难不成路上凶险异常?”吕伯的声音激动,隐隐露出担忧。

乔玄勤苦笑一声:“吕伯,稍安勿躁,我想云雾应没事,倘若找不到我们,他定会自己找来的。但明日还是要多派些人手去找找。”

“公子放心,我来安排。金刀玉鹰可不是这么容易陨落的。”

吕伯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知他们有事要谈,冲儿子使了个眼色,就匆匆走出去安排别的事情去了。

新的女主人到了,他们这些老人也可放下了心头事,他要给小姐上柱香,来汇报这等喜事。倘若不日再添丁进口,他这老奴死也能安心去见小姐了。

这样想着,内心即高兴又欣慰,步子不由加快。

而屋内的吕怀一已坐到了乔玄勤下首处,细细的汇报着机密之事……

南清顾跟随下人去沐浴更衣,一洗多日的疲惫,感觉似重生一般。

府里没有女主人的衣服,所以小丫鬟找来了一件男士子衣袍。穿在她的身上略显宽大,不过也舒服自在。

南清顾此刻正坐在床上,看着屋里的陈设,摸摸床沿的被子,具是新的物品。

连日来的提心吊胆,到此刻才算放心,一时不用考虑那么多,她反而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