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儿子就在刑部大牢好好叙,等你什么时候想起那‘贵人’的样子和行踪,我再什么时候放你们出来!”
李嬷嬷心中一凉,她方才说的已经很清楚,自己对于贵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道:“殿下你不能惩治我的儿子,他是无辜的!”
颜斐过去是被拍花子坑惨了的可怜人,最痛恨人贩子,他咬牙切齿道:
“按大玮律法,拐卖妇孺老幼者,一律诛其九族,殿下怎就不能抓你儿子?你们这些拐人的混蛋,就是该死,死一万遍也不足惜,你和你儿子就好好享受一下刑部那流水的刑具吧!”
他说完,恶狠狠抓着李嬷嬷的头发将她拖了下去。
苏顺见着那一地的蜿蜒血迹,心里也直发憷。
他道:“小……盛姑娘如今没了父血中和药性,可如何是好?”
褚以恒方才就问过万里峰金刚木花的副作用,可万里峰说此花难得,用过的人少之又少,医书古方上只说会留下缺陷,并没有说明白是何缺陷。
褚以恒痛苦的闭上眼睛。
都是他害的,若不是他,小慈不会像现在这么可怜。
褚承明也是百感交集,他对褚以恒道:“小慈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活着,只要她活着,你就还能赎罪,我问你,她要是再成傻子,你实话实说,到底嫌不嫌弃她?”
“自然不嫌弃,”褚以恒道:“我对她的心意天地可鉴,我早已确定要和她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褚以恒和在场众人商榷好上画船山的计划,各自担了各自的任务,又在苏家散开。
褚以恒和褚承明马不停蹄回了王府,直奔寝殿闲影轩。
褚以恒端着才熬好的药将门推开,一进去就见飞虎这只大傻狗叼着一捆柳枝,老实巴交坐在苏卿妤跟前。
苏卿妤在床边专心致志看太皇太后编柳枝。
褚以恒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苏卿妤兴致勃勃将一只编好的小燕子拿给褚以恒看,道:“阿……殿下,你看这燕子好漂亮。”
褚以恒认真的端详半晌,道:“很漂亮。”
苏卿妤欢喜的摸着小燕子,道:“这是奶奶特意给我编的,等我手好了以后,要和奶奶学。”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大玮女子到了及笄之年,家中父母都会编柳枝赠与。
小桃灼灼柳鬖鬖,春色满江南。
她及笄时,苏顺连来看她一眼都没有,更别说给她编柳枝了。
太皇太后宠溺的拍了拍苏卿妤白嫩脸颊,道:“小七这样聪明,定能学得会。”
褚以恒捏着苏卿妤的脸对太皇太后道:“皇奶奶,这丫头脑子笨,还是孙儿教了再来您跟前献丑。”
太皇太后还能不知道褚以恒那点儿心思,她道:“看来老四这是要自己教,舍不得将小七托付给旁人。”
她说完,扯着褚承明的袖子道:“老头,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