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肉眼可见的变得奇怪,伏明暗道不妙赶紧转移话题,“重点就在这里。”
说罢拉着秦承楚站到白修钧身后,她抬手打了个响指,围绕在三人间的结界消散。原本在一边站的笔直的男女,这才像是刚看到白修钧般向他走来:
“白公子,夫人请您到前厅一趟。”
“……”
感觉被狠狠瞪了一眼,伏明眼神一飘看风景,用只有白修钧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安慰道,“我们刚才是救场不是当帮凶,他们应该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别担心。”
像是终于找到正当借口提那颗药,白修钧赶紧趁机和伏明提条件,“我帮你们解决闯的祸,你要告诉我那颗药丸的配方。”
“……成交。”
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达到目的的白修钧迈出的步伐都轻快许多,二话不说就跟着蓝袍男女去了前厅。
暴乱刚停,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领路的两人走在前头,三人跟在后面,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百无聊赖地看着沿途景色渐渐出神的当口,肩膀突然被拍了拍。伏明循着肩上的重量看去,这才发现白修钧不知何时走到她旁边,正皱眉望着不远处的元府护卫手里抬着的担架。
担架上躺着个浑身染血,已经昏迷过去的人。
“怎么了?”伏明问。
“那个人身上的伤口,是渡月府独有的剑法造成的。”
随着护卫的身影渐渐走远,白修钧收回视线。
白修钧发现异常,打破谣言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伏明按捺住激动起来的心佯作平静道,“这事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眼见为实。”
似乎没想到伏明会是这个反应,白修钧斜她一眼,转头问秦承楚,“你看清楚了吗?”
“何止看清,我方才还好好的领教了一把。”
秦承楚笑,“领教”两字的音咬的格外重。白修钧闻言蹙起眉头,“一模一样?”
“把式虽熟,但实际交手便能发觉异常。”视线随着话飘远,秦承楚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以假乱真却足矣。”
气氛变得沉默,白修钧犹豫了半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有熟面孔吗?”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