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来,今天不是那位的忌日吗,上一次我见他,就是在去年的今天。”

“不好意思,我是新人,我不太明白,这赵先生怎么非得赶在别人的忌日露面儿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位,是赵先生的师傅。”

“师傅?您认真的嘛?传说中的那位赵先生?”

“嗨,再厉害的人也得有师傅教啊,据说就是那位师傅,教了赵先生怎么使妖力。”

“也就是这样,咱才能凭着妖力,去除那些可恨的妖。”

“可惜我也没见过那位师傅,应该是位白发苍苍的隐士高人吧?”

“这你就想错了,那师傅,是个女人。”

“女人?”

“没错,还是个长得极漂亮的女人。”

“是女人吗?我怎么听着,是只为祸一方的大妖?”

“大妖?”

“我听人说啊,那大妖模仿人模仿的极像,赵先生都被骗了过去,后来月圆午夜,她半张脸现出了原形,赵先生才发现这只妖的真正身份,于是就一刀砍了她的脑袋,并把她这脑袋封在七封山顶上,这才免去了灾祸。”

“那这大妖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可不是,幸亏赵先生砍了妖首的脑袋,吓退了众妖,不然,可就麻烦喽。”

谢清越听越皱眉,怎么着,极漂亮的女人也就罢了,怎么又传她是赵夜阑的师傅,又传她是凶神恶煞的妖首?

还说她为祸作乱一方,她作哪门子的乱了?是吃垮自助餐厅,还是把娃娃机店夹得倒闭?

她搞不清楚。

正想着,大门哐的一声被人推开,众人纷纷朝门口看去,聊天八卦的声音都停了,只留下清脆的脚步声。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随意的穿着件衬衫,风衣外套乱七八糟的叠了两下,夹在胳膊里,头发有些长了,散乱的垂下来,他的皮肤白的吓人,眼珠漆黑,直盯着人的时候,像是下一秒就会拔出刀来的变态杀人狂。

他身后紧跟着王在野,西装革履,手却吊儿郎当的插在兜里,他头发像是刚做完造型,又染了浅棕色,颇有点韩系欧巴的意思。

“赵先生。”

“赵先生你好。”

周围人都冲他打招呼,可他并不看,只是一门心思的往前走,倒是王在野,像是走红毯的明星一样朝着众人挥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宴会的主角呢。

走到中央的时候,他将胳膊底下夹着的风衣外套随手搁了,就有人殷勤的送上来提前准备好的东西,那是一小桶酒,顶多两升的小橡木桶,鎏金的龙头。

赵夜阑拿了个小杯子放在下面,轻轻扳开龙头,鲜红浓稠的像血一样的东西,便滴滴答答的淌了下来。

接了小半盅,赵夜阑就把它放在桌上,一连接了三杯,赵夜阑才停下动作,挥手让人把小桶拿下去。

他也不多说,直接自己拿了一杯,仰头喝了干净,又将杯子放下,这才道:“剩下两杯,归灵力第二、三高的人。”

他那意思,不用商量,老子就是除妖师里灵力最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