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崔小白多么希望这些海浪能把她的痛苦带走,这样她就能好好的活着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
崔小白发现她好像活不下去了。
用情太深,她好像把自己搭进去了。
痛苦的闸口打开,崔小白的眼泪泉涌而出。
崔小白哭的悲怆,哭的绝望,好像哭出的不是眼泪,而是心血。
“小白,你怎么了?”关怀的声音从崔小白的背后传来,崔小白恍然望去,原来是潘黎。
他怎么会在这里?
可是,他在不在这里有什么关系呢?
即使不是他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无所谓了。
她一点都不关心。
潘黎坐到崔小白身边,轻声问:“小白,你哭什么?”
崔小白擦干眼泪,目向远方,低声回复:“没什么。”
“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你的。”潘黎的声音很低很柔,是崔小白不曾听过的,可是,她现在真的没心情应对他,所以,崔小白直白地说:“我现在想自己冷静一会儿。”
潘黎对崔小白的反应很冷静,他也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陪在崔小白身边。
默默地,时间在流失。
崔小白却感受不到,她想一直坐在这里,然后不理世事。
崔小白发觉,她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心力,变成了一个废物。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天亮,潘黎提醒崔小白,“小白,你是不是要休息?我给你请假。”
崔小白看着潘黎,惊讶,“你还没走?”
潘黎无奈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走?”
崔小白恍然,讪然一笑,“我这个样子,很吓人吧。”没有灵魂的躯壳,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潘黎想了想,劝道:“人活着总会经历难过,只要克服就会活得更好。”
崔小白想了想,克服“没有徐彻”这个困难吗?那她活着还有什么盼头?
其实她也知道她不该这么无助,她不该这么没用,她不该把一切都寄托在爱情身上,她应该自主自强,成为情绪的主人。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她没有那份心力了。
她感觉荒谬,那种被否定两辈子的荒谬。
崔小白想了想,无论如何,她该去做个了断。
崔小白转头向潘黎道谢,多谢他陪了她一晚。
潘黎跟在崔小白身后,“我送你,现在找不到车。”
崔小白呆呆地点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