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种评价,眉心紧皱的徐宣言愤怒地大叫一声“妈!!!”,随即摔门进了房间。一个人躲在房间,冲徐妈妈的话联想到那位老太太说的话以及蓝婉的拒绝,徐宣言就难受地在里面大喊大叫。
为什么?他想,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阻止他?
为什么?他想,为什么他们不能在一起?明明,明明小时候那么开心。
为什么?他想,原本不应该是这样,可为什么偏偏变成这样?
与此同时,听着徐宣言在房间里大吵大闹的徐妈妈比对方更加生气。她一想到被迷得不听话的儿子,一想到丈夫上次看到蓝媚时的模样,某种怒火便熊熊燃烧,气得她一把掀了桌子,愤愤不平地骂道:“蓝家就是个妖精窝,没一个好东西,简直气死我了。”
“哎呀,夫人,小心一点。”一旁的女佣赶紧走过来清理东西。
然而,徐妈妈十分不快,继续骂骂咧咧:“我就不信柯家那个老东西会养那妖精一辈子,凭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和我住对门?”
“妈的,以前就看那妖精不顺眼,还以为搬家了就没事了,没想到居然这么阴魂不散……”连面膜都敷不下去的徐妈妈有些呼吸不顺,脸色涨红。
看着自家太太这般模样,胖胖的佣人一声都不敢吭,只希望自己能早点做完早点走。
另一边,蓝婉回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只有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妈妈下午给她安排的课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蓝婉便将东西撕掉,随即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躺着——如果她妈妈看到,一定会指的她鼻子骂她自甘堕落。
不自觉想到不久前问的那个问题,蓝婉想:一个人,怎么会是一个人?她妈妈明明如此迫切地想进柯家,可偏偏只有她一个人最后进了柯家,真好笑……
虽然知道那种神神叨叨的事情不能相信,可蓝婉忍不住思考起原因,要是只有她一个人进入了柯家,那她妈妈怎么了?是被那个男人抛弃了?还是又找了新欢?或者用她换了一大笔钱拍拍屁股过自己的人生?再或者……死了?
一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性,蓝婉便摇头表示不可能,她想:怎么会死?那女人明明惜命得厉害。就算,就算舍弃她,只要能活命,她妈妈什么都做得出来。
无聊地想了一会,门铃就响了,躺在沙发上的蓝婉将目光停留在门上,估摸着是她妈妈请的礼仪老师上门了。
就在这时,蓝婉忽然想起很久前顾从杨问她的问题,她问她:“你不累吗?”
“为什么累?”当时蓝婉是这么回答的:“既然自己要学,怎么会累。”说得无比确定,即是骗顾从杨也是骗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