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乔子拿着表格准备离开的时候,坐在椅子上的奈奈子突然开口:“你这样真的好吗?”

按下门把的动作在奈奈子的问话下停顿了几秒,但很快,许乔子就坚定地按了下去,离开了奈奈子的办公室。与此同时,看着离开的许老师,穿着连衣裙的奈奈子从一旁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坐在沙发椅上的奈奈子才慢慢呼了出来,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的墙壁,上面挂着好看的相片框架。

她觉得现在的许乔子有些魔怔,定定看着照片的奈奈子想,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另一边,等许乔子疾步走回舞蹈室,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无比紧张。但当许乔子看到顾从杨还在的时候,又缓缓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许乔子镇定自若地把顾从杨的表格塞到黑色的手提包中。

一边塞,许乔子一边留意顾从杨,发现对方没看他,很快便拉上包包的拉链,放松了身体:“现在,我们来上课……”

……

本来,许乔子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但几天后,当他晚上溜达到舞蹈教室和前台聊天的时候,却看到几天后的舞蹈表演申请名单里有顾从杨的名字。难以置信地把表格拿到面前仔细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眼花的许乔子立马阴沉如水。

一口气冲到奈奈子办公室,许乔子气呼呼地询问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质问,奈奈子平静地告诉他,顾从杨在他拿走表格后不出一天又提交了一份。

深呼吸着空气的许乔子忍了一会才把自己想要破口大骂的心情压下去,用力甩上奈奈子办公室的门。

第二天,许乔子早早抵达舞蹈教室等顾从杨过来,然后一见面便问她:“我真是小瞧你了,是不是?”

一进门就遭到质问的顾从杨随便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低垂着眼睛,按着门,既不回话也没有动。

“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何必晚上还要走这么一趟,来上我的课?”看着顾从杨现在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许乔子就更加生气。

张了几次嘴唇,不知道能够说点什么缓和一下目前紧张气氛的顾从杨放弃了说话——她知道是许乔子最希望听到什么,可她不愿意。

瞧着半天不发一声的顾从杨,许乔子冷笑一声,抓起外套便离开了舞蹈教室。

注视着许乔子气冲冲的背影,顾从杨最终没开口喊住对方。也因为这样,连着几天,顾从杨都没在舞蹈教室等到许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