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书中没写歆嫔为什么会对原主这么好,没准是入宫前发生的事情?这个世界归臭鹦鹉管,还是回去问问它吧。
原本很是惬意的系统忽一抖,忙飞离了秋实宫。
“嫔妾先前备了一些驱寒暖身的补药。本打算给娘娘送去,但恰好娘娘的病好了,因此未敢冒昧。”
“不过是个风寒,不碍事的,不用这么费心思。”
歆嫔点点头,搂着景月槐的手紧了紧。她欲言又止,只有发髻上的珠翠饰品摇晃着发出声响。
皇后所居的长春宫无比华丽,却倍显冷清。此刻无主,更是少有人影。紧挨着长春宫的,便是更为冷清的秋实宫。表面上此处同伏龙殿十分相近,但实际上,若要从伏龙殿去秋实宫,得绕上半个多时辰的路。
“娘娘,您可还记得幼时……”
“武妃娘娘,歆嫔娘娘。”
景月兰倚在宫墙上,不知等了多久。夕阳将水绿衣袍染的火红,将他的影子拉的修长。他叹气,慵懒的直起身。风拂过,露出了那双同景月槐一般无二的眸子。
完了,宴会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杀气,不会是月兰散出来的吧?他早早退席是为了来质问什么的?如果问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就糟了,她不可能与原主的行为举止一模一样啊。
怎么办,说发烧烧坏脑子所以失忆了?不行,那舞剑的事情又怎么解释,根本圆不过去。
只能装傻了,她一直答非所问,就算他有所怀疑也一时无可奈何。
歆嫔松开景月槐,后退了半步:“景公子。”
“月兰,你怎么在这?”
“姐姐说身子不适,我担心的厉害,所以偷偷出来瞧一瞧。”
“哦……”
她瞧着那向后望去的视线,恍然大悟。
他果然斜视。
“最近还好吗?许久未听到你的消息了。”景月兰垂眸,笑了笑。
景月槐点头:“还行啊,就……”
她一顿,突然想起原主不会这样跟人说话。
“咳!不过是从前那般罢了,并未有何区别。倒是你,皇上并未散席,你怎敢偷跑出来?”
“你瘦了,却也好看了。”
?
他们俩聊的是一个天吗?他以前都是这样跟原主跨频道交流的?
没有办法,景月槐只得顺着他的话继续说:“有吗?许是天冷了穿得多,显得人瘦了吧。但……”这个好看了她却是不敢认。
原主虽算不得天姿国色,打扮起来却也美艳动人。但自从她来了……便再不曾精心打扮,甚至还多了些和这深宫极为不符的气质。
“嗯……我在宫外寻了许多你会喜欢的东西,皇上素来宠爱你,定会让你先挑。”说着,景月兰向前走了几步,终于正眼瞧了她,“姐姐,今日使臣进京,皇上并未留我在宫中过夜,我须在宫门落锁前离去。许多事情今日不便多说,改日我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