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叩首在地,声音越来越小:“是,是武妃娘娘身旁的杏儿。”
杏儿?景月槐的脑子飞快转动了一下。
“你作何解释,武妃。”
杏儿好像是从皇后那里捞来的人。
当时皇后嫌宫里人多,就把杏儿赐给了她。也正因为是皇后给的人,她才敢放心的让杏儿伺候。
要知道,皇后可是出了名的佛系,原主之所以会被人利用犯下许多事,跟皇后不愿意管理后宫也有不少关系。
“武妃!”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得景月槐一抖,她错愕的抬起头,看到了颜霁泽深如汪洋的眸子。
颜霁泽手肘撑在桌上,声音极其低沉:“在朕面前竟敢拒不答话?”
景月槐忙低头认罪,原本就想看她看热闹的贵妃二人组笑的更高兴了。
瑶贵人衣袖掩面,笑道:“皇上面前竟敢拒不答话,景家家风当真叫人开眼,武妃娘娘便是这般被从小教导目中无人的吗?”
一听到这话,景月槐便不乐意的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盯着瑶贵人。
说她就说她,凭白扯景家做什么?她是个处处作恶的坏人,但景家一家可都是有口皆碑的好人。
“本宫家风再入不了瑶贵人的眼,也绝不对教人做嚼舌根的小人。”说完,景月槐一扯嘴角,冷漠的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她再多说上几句也没关系吧。
她直起腰板,朝颜霁泽一叩首:“皇上明鉴,臣妾并非拒不答话,臣妾只是在思考这小宫女说的话。歆嫔苞米过敏众所周知,臣妾大病两日未曾下榻也是人尽皆知的。臣妾只是好奇,一个高烧不退的人,是如何梦中呓语吩咐宫人去办事害人的。”
皇后放下茶盏,默默一点头,话语掷地有声:“武妃所言不虚。本宫也曾去看过一次,她病的很重,连旁人是谁都分不清。”
颜霁泽瞧了一眼甚少替别人说话的皇后,思忖了片刻道:“皇后所言甚是。只是武妃,若无证据,朕也不能这般轻易放了你。”
景月槐哑然,又回到了原来低头跪坐的模样。
瓷器相碰发出脆响,贵妃摆弄着护甲,长长一叹气:“皇上说的是呀。就算武妃高烧后宫皆知,也不能证明她与此事无关啊。歆嫔真是可怜,不知何处招惹到了人,饭菜中竟被掺了苞米粉。”
话一脱口,贵妃便怔住了。她抿嘴,颜霁泽的视线也随之而来。
景月槐一乐,有了个主意。
虽然歆嫔是因为玉米过敏,但并没有人说明是掺了玉米粉在饭菜当中。贵妃只急着对她落井下石,一时竟说漏了嘴,这下倒有趣了。
没等颜霁泽觉出不对劲,她便笑意盈盈的抬起了头,道:“贵妃娘娘医术当真是高明,只瞧了歆嫔一眼便知道她是误食了苞米粉所致。若换做是臣妾,便是把脉诊治一番也不能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