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鹦鹉扑着翅膀从窗外飞入,落在了站杆上。它歪着头瞧了瞧景月槐,低头开始啄着自己的谷子。
“起来吧。”颜霁泽睨着眼瞧了瞧突然闯入的鹦鹉,在榻上坐下了。
绝对是有什么人在给狗皇帝通风报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景觅风进殿了他才来。是想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好找个正当理由处理了景家?
做梦!
一个馊主意从脑海中冒出,景月槐悄悄一握拳,抬头扬起一奉承的笑。为显亲昵,她还刻意迈了几小步,离颜霁泽近了些。
而后,她一牵颜霁泽的衣袖,故作娇羞道:“皇上,臣妾等您等的好苦啊,您可算是来看臣妾了。”
默默吃谷子的系统险些脚下一滑落下站杆,它咂咂嘴,抖了抖身上的羽毛。
狗皇帝,恶心不走你!
然而事情并未像景月槐想象的发展。
她下巴被捏住,被迫抬起头,瞧见了那棱角分明的脸。他眉角稍一抽动,她便感受到了碎骨一般的痛楚。
好疼!
颜霁泽狭长的眸中闪着寒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的可见白骨。他盯着那漆黑的眸看了许久,而后松开手,却又在景月槐放松下来的瞬间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皇——”想上前的兰秋被沈木拦下,她心疼的看着景月槐,却也只能默默退下。
沈木扭头遣掉了随行的仆从,拉着兰秋退至了门前。
喉头忽然一哽,一口气憋在心中不上不下。景月槐的心一下子提了速,危机感顿时将她包围。
颜霁泽要杀她?!
她没做什么影响剧情的事情吧?景觅风应该也没有露马脚吧,这么快就要杀她敬景家了吗?!
景月槐皱眉,用力去扒颜霁泽的手,却被一把捏住了手腕。
毫无人情味的皇帝俯下身,轻声道:“爱妃的眼睛甚是明亮,但却像永无边际的黑夜,藏了数不尽的谎言。”
说着,他的手稍稍收力,就快要将景月槐一把提起。
内室的衣橱传来一声闷响,颜霁泽的眼神飞快一转,警惕的眯起了眸。他松开景月槐,大步转向内室。
糟了!!
“咳——!咳,咳!阿……阿,阿嚏!”景月槐踉跄了几步,再想要去阻拦却已为时过晚。
系统一扑翅膀,飞起却又缓缓落下。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