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难道这狗皇帝故意耍她玩呢?好,真不愧是他。
想着,景月槐连走路都重了几分。
颜霁泽坐在桌前,静静地看着奏折。听有人前来,他停笔,稍稍抬眼瞧了瞧像只落汤鸡的景月槐。
说来也怪,按理来说,当皇帝的不都是穿一身黄吗?不止是衣服,就连帽子鞋子都得是黄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颜霁泽却总是穿一身墨色龙纹锦袍,给人的感觉也是阴沉沉的,好像下一刻就会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把你捅了。
见她又在原地傻愣,颜霁泽细长的凤眸稍眯,淡棕色的眸中三分慵懒六分漫不经心,还夹带着一分鄙夷。他指节叩了叩桌面,这才唤回了景月槐那走失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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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自入殿便同失了魂魄一般,走到朕眼前了还不自知。莫非是冷风吹得多了,思念家人更切了?”颜霁泽冷冷地勾起嘴角,向后一仰,靠在了椅背上。他伸出三指撑住了头,望向景月槐的视线犹如一把利刃,试图刺穿她的心。
然而,景月槐这焊了铁板般坚硬的心,怎会怕他这锐利的目光。
只见她脸上露出几分悲伤,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将手叠在小腹上,低下了头,“臣妾失仪,求皇上恕罪。臣妾只是不小心跌入了雪堆,冷得厉害,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哦?”颜霁泽仍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眸中更冷了几分。
他盯着景月槐看了好一会。见她当真冷的不受控制的打着颤,这才收回了视线,低下头继续看折子了。
只是,他并未说平身,也没有眼神示意让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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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皇帝什么意思?她没说出个让人满意的答案,所以罚她一直跪着?
跪倒是不要紧,但此处这般热,一瞬间冷热相交,此刻景月槐只感觉脑袋昏沉沉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颜霁泽放下手里的笔,再度抬眸看了看她。
“你是没有腿吗,还要朕去扶你才肯起来?”他不快的皱起眉,大手一挥,就像赶小猫小狗一样,“别在这里挡朕的光,到里面去。”说完,他便又看起了折子,甚至都不愿多瞧景月槐一眼。
你是皇上,你不说谁敢动?景月槐心中嘟囔着,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大步离开了。
颜霁泽低着头,却抬起了眸。他凝视着景月槐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同了。
以往召她前来,都是聒噪的让人生厌。莫约是两月前病了一场后,她不仅话少了许多,眉眼间还多了几分叛逆,时常避着不见他。
且方才沈木来报,说她落了一身的雪脸上却隐隐有着笑意。常人谁会如此?脸上带笑,不是心中有鬼便是另有所图。
哼,定是又想了什么争宠的新手段,想刻意引起他注意。不知满足的女人,已是一宫主位,却仍是想方设法的争宠献/媚。
“沈木,进来燃香!”颜霁泽蹙眉,将狼毫笔重重一拍。
景月槐如坐针毡的不断向外张望。她百般思考,却找不到一个躲过侍寝的理由。